“那你上来干啥?”
“呵,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?”
“死不死啊你?”巨大炮吐槽道。
嘴上似乎在笑骂,但两人脸上的表情均是肃然。
死,谁都怕的。
但有时候,能选择怎么死,未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城墙外也是一片旷野。
接待移民的临时办事处已经撤走,今天也没有人来表演恒河舞蹈和多人运动。
举目望去,直到远处数千米外的树林,都看不到一个人。
“呃,”黄誉博小声地开口,“巨将军,吕将军,尹局,我不太懂啊,他们说要今天开战,按我预想的战斗方式,大概先是几轮火力覆盖,比如万炮齐射或是导弹轰炸,那我们这的城墙能扛住吗?”
“差不多吧,”巨大炮道,“你们觉得大炮和导弹的威力很大,其实炸在这么厚的城墙上,也不可能将它轰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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