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淑清愣了愣:“那他现在为啥不起兵?”
“因为有我在蜀州啊,”齐天道,“你若是秦王,怕不怕起兵和新皇的兵马对战时,我得渔翁之利?还是在蜀州和南诏结盟的情况下。反之亦然,我们也会怕北境偷袭。”
羽淑清恍然道:“果然三角形具有稳定性。”
言毕,她忽地一怔:“哎,难道说,先皇同意你来蜀州的时候,就已经在考虑把皇位传给齐肃?”
齐天轻笑道:“有大哥守着北境,有我守着蜀州,我俩之间又相互忌惮,如此,可保大夏稳定。待齐肃长大,我和大哥也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,怕是没啥心思再去争。”
羽淑清愣到:“那若是你没想到这些,在先皇召你回京的时候就回去呢?”
“那恐怕,”齐天笑容收敛,“他会把秦王也召回京城,看我们在京城斗。届时,谁胜谁负,也就顺其自然。反正一切以大夏的稳定为出发点。”
羽淑清和吴有为对视一眼,两人又看了看许言等人,发现他们捋胡子的捋胡子,喝茶的慢悠悠地喝着茶,似乎早就知晓如此的样子。
两人这才知道,他们眼中这些落后的古代人,脑子中的弯弯绕绕一点不少。
“殿下,”许言见两人停了口,肃然拱手道,“如今新皇登基,我等将如何?”
“他给我和秦王封的什么?”齐天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