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伸手拿起酒坛,为自己倒上一碗酒。
放下酒坛后,他拿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“诸位,”齐天将酒碗扔到桌上,“作为皇子,我确实身不由己,所以这些年每次为我议婚之时,我都推脱不从。实在是不愿被别人绑上战车。”
他年已二十,却还未婚配。
京城的晋王府里经过他观察,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。
虽不知道号称纨绔的晋王,为什么没有强抢民女的爱好,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夏通常十五六岁就结婚,他一个皇子却硬生生拖到了二十岁,反正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这套说辞,是他来之前就想好的。
此时说出来,惊得许言等人面面相觑,都有起身离开的冲动。
谁都能听出来,齐天的话还没说完,还有更猛的要说,但他们不敢再听。
这么想着,在场的一个个眼珠滴溜溜地转,脑中玩命地想着借口,只等齐天再冒出一句就开口打断告辞。
岂料,他们等了半晌,齐天却再不言语,只一味地倒酒喝酒,像是心中如何沉闷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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