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狡辩起来,其实也不大。
本身晋王就有府兵五百的名额,这次来蜀州还挂的是监军职位,作为监军,觉得蜀州团练使练兵不力,亲自上阵练兵也说得过去。
沉吟了片刻,黄公公点点头,迈步走进房间。
转过屏风,里面更是乱糟糟的。
几个郎中模样的人在商量这病情,羽淑清和张婉儿坐在榻边哭得梨花带雨,许言等蜀州高官神情沉重地站在旁边,偌大的房间几乎被装满了。
“黄公公。”
见到黄公公几人进入房间,许言带头随意行个礼道。
黄公公手上捧着圣旨,自不能弯腰,便点头致意。
他担忧地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齐天道:“晋王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许言叹了口气:“五日前,殿下忽然高烧不退,府医诊断是风寒入体,不料喝了几副药后愈发严重了,昨日夜间陷入昏迷。我等才招来蜀州有名气的郎中相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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