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形象依然是那个穿着一身喜庆红衣的探花郎。
“你很自信?”赵元恩冷声道。
齐天笑道:“看来两百多年的资历,让你学到了不少东西啊。”
“两百年?”赵元恩的声音忽然拔高,神色变得愤怒,“谁愿意像这样过两百年!”
“说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少委屈一样,”一旁的雨飞烟冷哼道,“看到自己的发妻受辱,被殴打,乃至被沉井,都不发一言,难道你的妻子不委屈?”
“夫为妻纲,那是她应该的。”赵元恩漠然道。
“应该?!”洗红衣厉声道,“什么是应该?你心里早就对王婉茹被污了清白一事有所怀疑,却还是冷漠以对。”
宁若雪也冷声道:“你这种只考虑自己的人,被杀被替代都是你的报应而已,你也配有怨气?”
“为什么不能有?”赵元恩神色狰狞,“我寒窗苦读十几年,历经童生、秀才、举人,终于高中探花,大好人生正要开始,却被一个赵元朗全毁了。”
“那你还要杀全村的人?”宁若雪道。
“他是村长的儿子,做这些事难道没有村里人都支持?他们都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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