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冷家人都在这的话,那这个家族的人数也不算多。
“父亲,”向天心站到齐天身旁道,“我请齐先生来是为救无忧的。”
“无忧?”刚坐回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,“他忽然昏迷,吃活蹦乱跳丸也没用,齐先生难道有什么办法?”
向天心道:“父亲,无忧昏迷,应该是诡异作祟。听特事局的人说,齐先生对付诡异轻而易举,所以我才想着能不能请齐先生给无忧看看。”
齐天这才恍然,原来是这么个救法。
他好奇地抬头又看一眼向天心。
这个女人的行为倒是很迷惑。
说和丈夫伉俪情深吧,三十出头还未行过房;说夫妻感情不好吧,愿意为丈夫跑去临江找凶名在外的他。
而且在场的冷家人穿着都挺周正的,唯有向天心穿得跟夜场工作者似的,虽说不能以衣取人,但像这种打扮的女人,说她三十多还是处女,那十个人肯定十个都不信,单独在酒吧看到,指定觉得给钱就能带走。
也不能说她是为了诱惑自己才穿成这样去平山,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,冷家人看到她穿成这样也没有诧异,说明她一向就是这样打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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