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总比被人家搞死强。
金巨山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能想到这点,说明你比你不成器的弟弟要强太多了。”
金恩哲心里一松,但紧接着,父亲的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,你终究是以商人的角度来看待问题。这条路从古至今,都是一条断头路啊。”
金巨山站起身,绕过书桌走到窗前,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没让自家儿子参与政治,而是从商,不知道是对是错?
导致现在这孩子看待问题,总是从商人的角度带入。
“从政和从商不一样,从商可以及时止损,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。
但是政坛不一样,这里讲究的是落子无悔,既然已经说了要出来参选,那就不能再退了。
古往今来,可从来没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说法!!”
金恩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父亲抬手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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