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明白了,为什么巴黎的防御被瓦解得这么快?为什么他调动的外围力量接二连三失联?
为什么连他最隐秘的几个安全屋都被精准端掉?
不是温斯顿,不是其他大陆酒店经理,CIA和IRS,他何德何能啊!
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,是定点清洗。
高桌会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了,手伸得太长了。
在欧洲的影响力已经开始触及某些敏感领域,在北美的渗透也让一些人感到了不安。
养狗最重要的,就是让狗记住谁才是主人。
而现在,主人觉得这条狗该剪剪指甲了。
侯爵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后退两步,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酒杯从手中滑落,摔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你看,想明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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