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爵抬起头,原本的骄傲已经消失,整个人就像被打断脊梁的狗。
“所以你也是个棋子,他们借你的手,来敲打我们?”
“棋子?”罗恩咧嘴笑了,“也许吧,但至少我这颗棋子,乐意当。”
他站起身,枪口抬起,对准侯爵的眉心。
“记住,下辈子别给人当狗了。当狗,就要有被主人宰了吃肉的觉悟。”
侯爵张开嘴,想说什么,枪声响起。
40口径弹头从眉心钻入,在后脑开出一个拳头大的洞,真·脑洞大开。
尸体向后倒在沙发上,眼睛还睁着,瞳孔涣散。
罗恩放下枪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窗外,巴黎的夜景依然璀璨,埃菲尔铁塔准时开始整点闪烁,塞纳河上的游船亮着彩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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