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植坐在二楼,指间夹着烟,隔着窗户看楼下赌场里攒动的人头,筹码哗啦啦响,牌桌嘭嘭地拍,骂娘声和笑骂声混成一片。
他把烟叼进嘴里,深深吸了一口。
今天又收上来了100多份地契,照这个速度,这个月能把西边那片全吃下来。
这帮刁民骨头还真是硬,白虎帮那边的蠢货都闹出了多少人命,那才收了多少地契?
对于这种硬骨头,那就得来软的,金钱与美人,这群贱骨头怎么能够抗拒的了?
尤其是赌这种东西,就算只剩下骨头,也能够榨出点油水来。
顺洋那边答应过,江南区开发的项目,谁拿到地多,谁就有资格进场分肉。
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眯起眼睛,不过接下来,就要是各个帮派之间开始火拼了。
而就在其陷入沉思之时,就听见砰的一声,正好看见赌场的大门被人粗暴的踹飞,与之一起飞起来的,还有看门的打手。
随后就是裹着脸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,见人就打。
“西巴,哪里来的狗崽子?敢来我的厂子里闹事儿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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