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还装模作样的施了一礼。
沈楠再次鸡皮疙瘩滚了一地,气不过,便示威的举起手指,冲着他,作势要戳过去。
程怀安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两步,意识到她是在吓唬自己后,俊脸都涨红了。
沈楠勾起嘴角,小样儿,还收拾不了你?
扳回一局,她的好心情只维持到院门口。
院门外,一场悲伤的的人伦惨剧正上演。
三十出头的男人哭的撕心裂肺,嘴里不停喊着,“小花,爹对不起你,家里实在养不活了,你再留下,全家都是个死,你去了薛老爷家,好歹也是条路,你别怨爹狠心,爹真的没办法了啊,呜呜……”
被人牙子扯着胳膊走的杨小花努力扭着脖子往回看,泛红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和恐慌,“爹,我不想走,爹,我以后只喝半碗清粥,求求您了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杨有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噗通瘫在了地上,把脸埋进粗糙的掌心,没再追着女儿跑,也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。
杨小花见状顿生绝望,眼泪滚滚而下,她踉跄着跟着人牙子往前走,神情麻木的如行将就木的老妪,
可她今年不过才十岁,花骨朵还没绽放,就先枯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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