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程大丫还当成是宝贝,每样只切了约莫半斤左右,切成细细的碎沫沫,让每个人稍微尝尝味就行了,她坚定认为,含有油水的东西,可比粮食充饥多了,所以不需要多食。
几个孩子捧着那点碎沫沫,简直如获至宝,不舍得一口咽下去,含在嘴里反复咂摸滋味。
沈楠胃口全无,勉强吃了点猪肝,还差点yue了。
等孩子们回了他们的屋,程怀安又劝道,“你得习惯……”
沈楠压制着那股想呕的冲动,嘲弄的看着他不停的喝水,“你习惯了吗?”
程怀安瞬间沉默。
天,很快黑了,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油灯?没有!
蜡烛?更不存在!
沈楠直挺挺的躺在土炕上,简直生无可恋,身下是干草,身上则是干草、芦花、柳絮的混合物,一起填充进麻布缝制的被子里,充当御寒之物,这能暖和才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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