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楠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,一声不吭,她有怜悯心,却说不出分肉的话,饥荒年,家家户户都饿的眼珠子发绿光,她要是敢乱发善心,等待的她的就是被一抢而空。
乱世先杀圣母,这是血的教训。
等看见破旧不堪的院门时,沈楠终于长长松了口气,此刻的她浑身是血,头发散乱,面色苍白,手上全是勒痕,毫无形象可言。
程怀安听见动静从院子里出来时,看见的就是她这副狼狈的样子,一时不由愣住。
七个孩子齐刷刷站在院门口,眼睛瞪得溜圆。
程大丫最先反应过来,她抱着怀里的七郎,满眼关切的冲过去问,“娘!你受伤了没?”
沈楠摇摇头,把手里的藤蔓丢开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哑着嗓子解释,“这不是我的血,是捆野猪不小心沾上的,娘没事。”
程大郎激动的绕着野猪来回转圈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,“娘,你,你是怎么打死野猪的?”
沈楠把弓箭递给他,一派云淡风轻的高手风范,“用这个。”
程二郎兴奋的摸着野猪的獠牙,羡慕的道,“娘,你好厉害啊,啥时候我也能打死一头野猪啊?”
他眼里没有害怕,只有热切和向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