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木匠勉强听懂了,刘仲春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呢。
所以,这大猪头,不是谁都有机会挣的,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过硬技术,人家用你干活前,要亲自考察,问的那个详细啊,恨不能把这辈子干的所有活计,都细细的交代个遍。
刘木匠觉得衙门审案也不过如此了,要不是有个猪头吊着,他当时都想转身跑路了。
那过程,是真折磨人。
这不算完,这才仅是个开始,干起活来后,刘家兄弟才知道一个人可以严格苛刻到什么地步。
稍微有一点不合要求,都会被当场指出来返工,人家天天现场监督,那眼睛跟尺子似的,一毫一厘的差距都能看出问题来,就问神不神吧?
俩兄弟现在可以拍着胸口打包票,程老三家的屋顶,绝对是他们这辈子修缮的最好杰作,没有之一。
他们收下这个大猪头,也问心无愧,不惧人言。
村民们听完,有信的,也有不信的,更有好事儿的,直接溜达到程家去一睹为快。
沈楠也在参观古代匠人的传统技艺杰作,她不懂建筑,就是觉得哪儿都瞧着顺眼,刚穿过来时,这儿还是破败的旧茅屋,处处透着寒酸,现在这么一捯饬,感觉气质一下子提上来了,不够贵,但彰显品味。
程怀安陪着她看,不时还站在专业角度解说几句,见她好像很满意的样子,顿时心生底气,腰杆子都硬实了,“你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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