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兴旺听完,久久不言。
“爹,接下来咋办啊?程老三不是读书读傻了吗,他咋能预判了咱们的计划呢?”
他们原本是想打着共度饥荒的旗号,逼程怀安公开处理橡果的法子,把他架到火上烤,给他添堵,说或是不说,程家都得吃个大亏,谁能想到……他竟然主动传扬出去了。
这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孙兴旺背着手,在屋里转了几圈,有了决定,“你俩也别杵这儿了,赶紧上山找麻栎树去。”
“啊?不教训程老三了?”
这话刺激到了孙兴旺,他忽然恼羞成怒,“咋教训?这节骨眼上,谁他娘的敢跟程老三不对付,郑村长头一个不答应!你们两个蠢货,脑子里装的都是草料吗?一点小事儿都办不成,都给老子滚!”
等俩人悻悻的滚了,他一个人又喃喃道,“这招玩的真好啊,过去真是小瞧他了,不声不响的,就给自个儿找好了护身符,又是王地主,又是郑村长……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被他惦记的程怀安打了个喷嚏,又继续拿着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,便是挖个简单的地窖,他也习惯先把图纸设计好了再开工。
他身边围着好几个人,看着地上奇奇怪怪的线条,都一头雾水。
郑村长的二儿子郑明全挠挠头,小声问旁边的程老大,“程三哥,这是画的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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