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的香气一阵阵的飘散出来,透着醉生梦死的味道,离得远了,沈楠还能听到跑堂的吆喝声,“招牌冰糖肘子,秘制红烧鲤鱼,溜肉段,爆双脆,水盆羊肉,橡子豆腐,鸡汤面……”
街道边上的铺子,大都生意清冷萧条,沈楠一路逛一路看,偶尔也进去问问,也就是问问。
囊中羞涩,钱得花在刀刃上。
她还打听着去了家铁匠铺子,想着能不能买口铁锅,她太馋炒菜了,结果一问,压根没有,而且对方看她的神情都是古怪的。
后来,沈楠才知道,铁锅就不是她这种穿粗麻衣的人可以买的,不光价格奇高,因着需要的铁多,需得去县衙报备。
同样,她想买防身的刀啊,匕首,哪怕是铁质箭簇,都不可能,这些东西被朝廷严格管控,有钱也没用。
沈楠没兴趣逛了,直奔县城最大的药铺,安和堂。
母女俩一进去,就有个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,自称是姚掌柜,询问她们是找大夫看诊还是拿药。
看诊得排队,拿药的话,有方子就行。
沈楠也不废话,直接取下背篓,掀开上面的盖布,示意对方看,“这种品相的山药,你们药铺收吗?”
姚掌柜愣了下,显然是没想到她俩是来卖药的,随后看清背篓里的东西后,眼神一亮,忍不住拿起一块仔细打量,还掰下一块含嘴里尝了尝,“这是,谁炮制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