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姚掌柜一时也难以决断起来,最好的处理办法,自然是让病人另请高明,便能把责任都推个干净,可这样,病人就真的危险了,宋家好歹也是县里的大户,万一事后追究迁怒……他们有理也会变没理。
小厮忽然咚咚磕了几个响头,然后猛的扑过去,一把抱住姚掌柜的大腿哭嚎,“求求您了,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少爷啊,您也知道,宋家三代单传啊,少爷就是老爷夫人的命根子,万一……
呜呜,求求您了,事后宋家必有重谢,多少银子都行,只要能治好我家少爷,我家夫人金山银山都舍得,呜呜,小的给您磕头了,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……”
说着,又砰砰磕了起来,额头很快就红肿了。
其他人有样学样,额头砰砰的撞着青石砖,好像感觉不到疼。
姚掌柜急的连连避让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如果能救,我还能不救?你们也听见了,伤口太深,止血药不管用啊……”
沈楠一直没离开,听到这里,低声跟大丫叮嘱了几句,抬脚走了过来,“你们刚才说,救了人必有重谢,有多重?可有百两重?”
冷不丁听见这话,小厮都呆呆的忘了哭。
姚掌柜也愣了下,反应过来后,满眼惊讶地问,“你,你难道有止血的法子?”
沈楠略迟疑了下,点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姚掌柜接着又好奇追问,“你懂医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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