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老气横秋,接着,他竟是收起剑气。
老人家的身子骨突然颤动,一层金衣映入阎绝眼帘。
阎绝一愣:“金衣,黄金骨?”
镪!
他的刀气斩在身披金衣的老者身上,却发出脆响。
江平未损分毫,光泽流动,有些耀眼。
“不对,这不只是黄金骨!”
阎绝懵了,忍不住尖叫出声,逼近的脚步骤停。
仅凭一层黄金骨,能挡住他宗师级刀气?
“金皮与金骨辉应!”阎绝内心激起千层浪,眼神骇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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