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头皮发炸,感觉难以置信。
只是天刀流淌出的气机,便让他们失去理智,做出了有违本心的荒唐举动,实在又惊又羞耻。
“天刀的气机而已,我竟失礼至此。”
不少人喃喃道,神情恍惚。
他们都是各自地界的奇才,称无双,没有弱者,最次都是舒明孝之流。
可到了这里,面对这把天刀,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,早已沦陷成待宰的羔羊。
“这刀邪门,离远些,我不想喊‘终焉’了。”
一位‘受害者’视江平如怪物,脚步后撤。
事实上,当江平握刀时,所有人都退避三舍,根本不敢接近。
激动的郝君早已退至十丈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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