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找‘元凶’陈维民问罪,却被阻止:“算了,反正咱已有陈安,那江平已不年轻,就算来了武馆也很难位列五品,我等得站在陈安的角度上考虑,陈维民也是为了陈安,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一位将才,未来不入五品,也能帮陈安打下手,做我武馆的左膀右臂。”不少人叹息道。
对他们而言,江平与陈安那点事不算什么,只遗憾好苗子就这般溜走了。
陈维民听了不以为意,有儿陈安在,谁也不敢对他评头论足,就是那江平为受害者,也得求着和解。
......
阳城最具人气的丝竹坊。
宋远山喝着旁边艳丽女人投喂的美酒,微熏道:
“听到这个消息,会否觉得有压力,那可是能比肩陈安的天才。”
对面,躺在女人怀中的青年嗤笑一声:“有什么压力,我已练得黄金骨!”
“哦?”宋远山瞬间酒醒了一半,他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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