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沧海长老手里的茶杯碎片还在地上。
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
苦禅大师手里的念珠也停止了拨动,嘴巴微张。
那副高僧大德的形象荡然无存。
“所以……”
张沧海咽了口唾沫。
指着面前这四个换回正道服饰。
一脸人畜无害的晚辈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们不仅混进了魔宗,还混成了地煞宗门的宗主?”
“甚至还成了皓月魔尊座下的四大护法?”
“而且……”苦禅大师接着补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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