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双眼睛精光闪闪,巡视着席上的众人。
可今日到场的命妇实在太多,且到了她们这般的年纪,能上身的颜色本就不会太过出格。
绣工、用料更是大同小异。
她细细看了几圈,都没有猜到,方才说话的两人是谁。
再看着周围命妇,含笑望向她的眼神。
季氏只觉得,那些笑容全都是嘲笑跟讥讽。
做了几十年夫妻,她自然清楚,安宁候对自己到底有多少真心。
可这些她从前并不放在心上。
男子的重心就该放在外面,只要内宅清净就行。
可这些年,她也不是毫无所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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