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那几百平的别墅住不下你了?非要跑这来受冻?”
裴凝雪闷闷的声音从羽绒服里传出来。
“保姆阿姨都回家过年了,那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,冷冷清清的。”
她抬起头,下巴抵在陈知胸口:“我想你了,所以就来了。”
陈知身子僵了一下。平时裴凝雪虽然也黏人,但大多都是在挑逗他。今天这种直白的软弱,反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裴凝雪抱了一会儿,松开手。她伸手拢了拢宽大的羽绒服领口,视线越过陈知的肩膀,看向单元楼的铁门。
“来都来了。不请我上去坐坐?我连拜年的红包都准备好了呢。”裴凝雪眨了眨眼,“正好去给叔叔阿姨拜个年。”
“别闹。”陈知果断拒绝,“我爸妈和林晚晚爸妈现在都在楼上打麻将,林晚晚就睡在对门。你现在上去,咱们今晚谁都别想活。”
“渣男。”裴凝雪在他怀里骂了一句。
“知道我渣,你还一直缠着我不放。”陈知没推开她。
裴凝雪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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