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很快传来水龙头拧到最大的哗啦啦水声。
陈知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把被子重新铺好。
水声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陈知都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打算在里面洗掉一层皮。
“咔嗒。”
浴室门开了一条缝。
林晚晚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,头发是干的,显然只是疯狂洗了手和脸。
她磨磨蹭蹭走到床边,只敢拿半边屁股沾着床沿坐下,视线落在地毯的纹路上,就是不看陈知。
陈知坐起身,伸手拽住她的胳膊,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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