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捏住了陈知的手腕。
那里系着一根红绳。
裴凝雪两根手指捏着那根红绳的活扣,稍微用力往上一提,把绳子绷得笔直。
“长春观求来的?”她冷不丁丢出一句。
陈知面不改色,“嗯,一步一个头,在青石板上磕出来的,求了老半天呢。”
裴凝雪也不急,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,“林晚晚手腕上,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“昨天晚上直播她抱着那个冠军奖杯。”裴凝雪俯下身,凑近陈知耳边,“我看得清、清、楚、楚。”
“怎么,你来来回回磕了两遍啊?
陈知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一下全立正了。
“害,你说那个啊。”陈知极其自然地反手一翻,把自己的手腕展示出来,“那不能叫一模一样,那是一对,我这根是主绳,她那根是附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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