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一整排红木衣架,上面挂着各种面料的样品,角落里立着三个穿着半成品衣服的人台,地上散落着几截零碎的布头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沉香木味道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,戴着老花镜,脖子上挂了一根软尺。
“裴小姐,来啦。”
老太太的上海话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腔调,看见陈知,上下打量了两眼,笑了笑。
“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位?”
“嗯,沈阿婆。”裴凝雪把鸭舌帽摘了,理了理头发,“衣服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,昨天刚收的最后一针,进去试试。”沈阿婆朝里屋抬了抬下巴。
裴凝雪把手里的帆布包往陈知怀里一塞。
“在外面等着,不许进来。”
陈知还没来得及问什么,裴凝雪已经跟着沈阿婆拐进了里屋,木质推拉门从里面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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