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订的?”
“上周。”裴凝雪低头捋了捋旗袍的下摆,“打电话让沈阿婆按我的尺寸做的,昨天才收针。”
沈阿婆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做了五十多年旗袍,这身板是顶顶好的,料子挂上去一点褶子都没有。”
陈知盯着裴凝雪看了好几秒。
裴凝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下意识抬手去摸耳垂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干脆利落两个字,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。
裴凝雪的耳朵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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