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你们家过年是什么样的?”裴凝雪突然问。
陈知想了想。
“我爸打牌,我妈看春晚骂春晚,我在房间里打游戏。初一早上被我妈从被窝里拽出来磕头拜年,磕完了给一百块压岁钱,然后我妈下午就找个理由把一百块收回去。”
裴凝雪笑了。
“那你呢?”陈知反问。
裴凝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家过年,佣人会把别墅里里外外贴满对联和福字,但我爸不在,保姆做一桌子菜,我一个人在餐厅吃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电视开着,声音调很大,这样就不会觉得太安静。”
陈知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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