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什么?”
“拍我们。”
店里的老板是个戴贝雷帽的中年男人,桌上放着一台富士拍立得和一台哈苏。
“拍立得还是胶片?”
“拍立得。”裴凝雪干脆利落。
“一张还是一组?”
“一张就够了。”
裴凝雪站到白墙前,拉着陈知站在她旁边。
“摘帽子。”她把陈知的鸭舌帽扯了下来,又把自己的也摘了,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塌,她用手指拨了两下。
“别刻意笑,自然一点。”她吩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