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慢慢往前挪,前面的大爷大妈们操着上海话聊天,陈知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裴凝雪倒是能听懂一些,时不时翻译两句。
“前面那个阿姨说今天的生煎皮比昨天薄。”
“那个爷叔说隔壁老王家媳妇跟人跑了。”
“……这个就不用翻译了。”
轮到他们的时候,灶台后面的老板娘抬头扫了一眼。
五十来岁的上海女人,烫着一头小卷毛,手上的动作利索得飞起。
“小囡,要几两?”
裴凝雪看了看价目表。
“两份生煎,一碗咸豆浆,一碗甜豆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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