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脸皮厚,这几天的收入甚至能超过老爹陈军一个月的工资。
陈知掂了掂手里的不锈钢盆。
这是他的核心出装。
单纯的磕头,声音沉闷,缺乏穿透力,无法直击长辈的灵魂,更无法在竞争者脱颖而出。
加上这个盆,磕一下,DUang的一声,振聋发聩,诚意瞬间放大十倍。
这不仅是磕头,这是在敲响财富的大门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。
林晚晚推开厚重的防盗门,像只企鹅一样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,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兔耳朵帽子,两只耳朵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。
看到站在寒风中肃立如松的陈知,林晚晚停下脚步,歪着脑袋,两只大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知知,你在干什么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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