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觉得自己现在不是社死,是想死。如果时光能倒流,他宁愿回到那晚去抢小白刚拉的那坨狗屎,也不愿意开启这场对话。
多年以后,每当深夜回想起这一幕,陈知都会羞愧得从两百米的大床上弹射起床,对着镜子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不,不用等多年以后。
现在,立刻,马上。
陈知觉得自己放学回家第一件事,就是找棵最结实的歪脖子树,跟它比划比划看谁拔河更厉害。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平日里能言善辩、把老妈张桂芳哄得团团转的陈知,此刻彻底结巴了。所有的词汇量都在这一刻离家出走,只剩下满脸的涨红和手足无措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李知意突然开口了。
她依旧低着头,没有看陈知。但那绞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了,重新平放在膝盖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