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里兑奖的人并不多。
大部分是中了百十来块的小奖,脸上挂着那种“赚了顿烟钱”的琐碎喜悦。
陈知要等的不是这种人。
他眯着眼,视线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直到日头偏西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这人走得很快,右手死死捂着胸口的内兜,左顾右盼,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“我中了大奖”的标签。他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圈,想进又不敢进,最后蹲在离陈知不远的石墩子上,掏出一根烟,手抖得连打了三次火才点着。
陈知扔掉手里的树枝,拍拍屁股上的灰,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。
“叔,火借个光?”
中年男人吓得一激灵,手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。他警惕地瞪着陈知,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弛下来。
“去去去,小屁孩抽什么烟。”男人没好气地挥手。
陈知也不恼,顺势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中了多少?五十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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