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终于崩溃了。
他猛地向后仰头,脚下踉跄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花衬衫上沾满了尘土。
“我不收了!不收了还不行吗!”
黄毛手脚并用地向后爬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万一这小子真是刘队长的外甥,那他这几根骨头还不够在局子里拆的。
“滚。”
陈知松开铁钳。
烟头掉在地上,被他一脚踩灭。
黄毛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句狠话都不敢放,招呼着几个小弟,灰溜溜地钻进人群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巷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