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得在林晚晚彻底定型之前,把这几厘米的差距给抹平了,否则这辈子都得在这丫头的阴影下讨生活。
“你等着,下个月我就能俯视你的发旋。”
陈知丢下一句狠话,转头钻进卧室,从床底下翻出一双落了灰的跑鞋。
第二天清晨五点半。
闹钟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,陈知猛地伸出手,一巴掌把那闹腾的玩意儿拍进了床缝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用冷水胡乱抹了一把脸,推开家门时,楼道里还弥漫着一股隔壁邻居炸油条的残余香气。
江城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,薄雾在街道两旁的路灯下翻滚。
陈知一路小跑来到江城十中的田径场,大门虚掩着,门卫大爷估计还在梦里和谁下棋。
塑胶跑道在晨曦下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红色,整片操场空旷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这个点,初中生们估计都在和被窝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,高中生也还在教室里疯狂补作业。
陈知踩了踩跑道,弹性反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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