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伞很大,足以把她整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,但那种空旷感却更加明显。
走进玄关,争吵声瞬间清晰起来。
“裴东城!你什么意思?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了是吧?”
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,“你别忘了,当初要不是我爸给你注资,你们裴家早就完了!现在公司好转了,你就想把我的人都踢出去?你想架空我?”
客厅里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摔碎的花瓶碎片。
继母刘艺穿着一身昂贵的真丝睡衣,指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破口大骂。
裴东城脸色铁青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财务部那是公司的核心,你让你那个连账都算不明白的侄子去当总监,你是想毁了公司吗?”
“我不管!反正这个位置必须是我们刘家人的!”
裴凝雪换好鞋,像是没看见这两个人一样,径直穿过客厅,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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