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红斑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红得发紫,紫得发黑,一看就是林晚晚那丫头下了死口。
“这丫头属狗的吧……”
陈知无奈地吐槽了一句,试图把睡衣领子往上拉一拉。
但这大夏天的,睡衣本来就领口大,根本遮不住。
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创可贴贴上,顺便编个“被毒蚊子咬了”的蹩脚理由时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儿子,怎么还没起床?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老妈张桂芳手里拿着个锅铲,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陈知心里一惊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手捂住脖子,身体猛地往后一缩,后背“砰”的一声撞在了衣柜上。
“妈!你怎么进屋不敲门啊!”
张桂芳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,狐疑地打量着他:“你这孩子,大惊小怪的干什么?在自己家还敲什么门?怎么,藏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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