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呵”字,极尽嘲讽之能事。
陈知有点不乐意了。
【陈知:你什么意思?看不起谁呢?我这人向来洁身自好,一身正气。】
【坏女人:一身正气?】
【坏女人:那不知道是谁,在大巴车上抓着我的脚不放?不知道是谁,在课桌底下玩得那么花?】
陈知老脸一红,打字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【陈知:那是意外!那是不可抗力!再说了,那时候我还是单身,单身男青年的事,能叫流氓吗?】
【坏女人:那现在呢?】
【陈知:现在我有家室了。林晚晚是我女朋友,我要对她负责。以前和你嘻嘻哈哈那是以前,现在请叫我钮祜禄·纯爱战神。】
陈知这番话发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,仿佛已经把“纯爱”二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对面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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