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都疼。
“嘶——”
陈知捂着额头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大小姐头是铁做的吗?
裴凝雪也被撞得不轻,身子晃了晃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捂着光洁的额头,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。
“你干什么呀!”
她疼得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平日里没有的娇嗔和委屈。
“大小姐,讲点道理,我是好心帮你捡东西。”
陈知揉着脑门,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。
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那支罪魁祸首上。
那是一支很精致的护手霜,银白色的管身,上面印着一串花体的法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