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,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。
这副打扮,纯欲得要命。
陈知下意识地移开视线:“衣服穿好!像什么样子!”
“又没别人。”
裴凝雪靠在门框上,手里拎着杨枝甘露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怎么?不敢看?”
“笑话!我是那种人吗?”陈知梗着脖子,“东西送到了,我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。”
身后传来裴凝雪的声音。
陈知脚步一顿:“又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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