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看着郝屏那副肉疼的样子,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这就是所谓的白嫖一时爽,一直白嫖一直爽。
但现在看来,这羊毛是薅得有点狠了,都快把羊给薅秃了。
“咳……校长,您消消气。”
陈知把账单放下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“这电费确实是高了点,但您得看产出啊!”
“您看,咱们这一个月,成果斐然啊!”
他伸出手指头开始数。
“现在咱们团队里,有二十个清北的博士和三十个清北的研究生,还有十几个本科生天才。”
“这是什么概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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