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心病,这分明是要陈知的命。
陈知只能一边在心里默念“色即是空”,一边偷偷摸摸地去赴约,给这位大小姐进行一些喂点治疗心病的药。
“哥哥真是大忙人。”
裴凝雪趴在陈知肩头,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,语气幽怨,“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想见一面都得排号。”
陈知浑身僵硬,把她的手拿下来:“以后还是少见几次比较好,容易出事。”
“怕什么?”裴凝雪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怕把持不住?”
“呵呵。”陈知冷笑,“我是有家室的人了,得守男德。”
“巧了。”裴凝雪眨了眨眼,“妹妹也是你的家室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陈知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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