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后面,北大校长郝屏正戴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表在看。
听到两人进来的动静,郝屏放下手里的纸,抬起头。
那目光,怎么说呢。
就像是老农在看自家地里长出来的两颗歪瓜裂枣,既心疼又生气。
“坐。”
郝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代大劢战战兢兢地坐下,陈知倒是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。
“知道找你们来什么事吗?”郝屏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代大劢刚想开口认错,陈知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“大概知道一点。”陈知笑了笑,“可能是因为最近我们的用电量有点异常?”
“异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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