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再来十串羊肉!”
陈知一边喊,一边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,拼命地搓着额头。
那支两块钱的眉笔质量出奇的好,防水防汗,他搓得脑门都红了,那只“天眼”还是隐隐约约有个印子。
“大爷的,这玩意儿怎么比纹身还难洗。”
陈知吐槽了一句,拿起一串羊肉串狠狠咬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坏女人:【老登被你治服了。陈汉生先生,你立大功了。】
坏女人:【他不逼我去参加酒会了,也不逼我读商科了。他还说,只要我不跟那个画天眼的在一起,以后就算我找个乞丐他都认。】
陈知看着屏幕上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鲁迅先生曾经曰过:如果你想开一扇窗,大家一定不允许。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,他们就会愿意开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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