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啦。”
她背起画板,把那个沉甸甸的野餐篮往苏唐怀里一塞,语气理直气壮:“反正你不准让别人画。”
夕阳下。
白鹿心满意足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踩着青石板路,像只快乐的小鸭子一样往回走。
回程的路上,刚才还豪情万丈要画一辈子的天才画家,上车不到十分钟就断电了。
副驾驶的椅背放低。
白鹿抱着她的草帽,脑袋歪向一侧,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点一点的。
车窗外,南江市的街景飞速倒退。
苏唐握着方向盘,看着前方延伸的道路。
十八岁的夏天,就像这午后的阳光一样。
热烈得让人睁不开眼,却又充满了无限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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