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唐解释道,语气有些低落:“外公是个很古板的人,特别好面子,当年妈妈的事情在村里闹得很大,邻居们说话很难听...外公一气之下就说不认这个女儿了。”
那些年,外公在村里走路都抬不起头。
他小时候,每年过年的时候,都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一起过。
两个人守着那个电视,痴痴的看春晚。
每到那个时候,妈妈都会偷偷躲在厕所里哭。
水龙头的声音开得很大,却盖不住那压抑的呜咽。
但是每个月,妈妈都会收到好多好多没有署名的包裹。
包裹里装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有时候是自家晒的红薯干,有时候是几双纳得密密实实的千层底布鞋,有时候是一罐腌得恰到好处的咸菜。
还有那些从老家汇过来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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