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的气候太干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这三个月,我每天早上起来,嗓子里吞了一把沙子似的。”
苏唐又卷了一个饼,安静的听着。
“还有交通。”
艾娴继续数落:“到市中心要一个小时,每天通勤的时间,足够我在南大写完一篇论文的开头。”
她放下筷子,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,没有停下。
“物价也离谱,楼下一杯最普通的咖啡,比南江贵了百分之三十,用的豆子却酸得放了一个星期的醋。”
艾娴一条一条的细数着首都的罪状。
“还有吃的,除了烤鸭就是涮肉,要么就是那些所谓的宫廷菜,形式大于内容。”
她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哪像南江,随便一条巷子里的苍蝇馆子,一碗小馄饨都能鲜掉眉毛,还有巷子口的糖炒栗子,浮生书屋旁边的桂花糕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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