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冰砖虽然冷,却长出了藤蔓,一点一点的将他缠紧。
第二天清晨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。
苏唐艰难的睁开眼睛。
视线首先触及的,是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乱糟糟的头发。
沉重感并非来自梦境。
白鹿整个人已经完全脱离了她原本的枕头,像一只八爪鱼一样,大半个身子直接压在他的胸口上。
她那条穿着兔子睡裤的腿横跨过苏唐的腰际,双手死死抱着苏唐的左胳膊。
脑袋正抵着苏唐的下巴,温热的呼吸均匀的喷洒在他的颈窝里。
苏唐甚至能感觉到她嘴角可疑的湿润,正一点点洇湿自己睡衣的领口。
他试图把被压得发麻的左手抽出来,但稍微一动,白鹿就立刻发出不满的嘟囔,反而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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