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苏唐想要,而她恰好有。
苏唐伸出手把那张卡推了回去,顺便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把卡面上的油渍擦干净。
“姐姐,我已经十八岁了,在法律上,我是成年人。”
苏唐把双手放在膝盖上:“在这个家里,我不想永远当那个只会伸手要钱、只会享受你们照顾的弟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白鹿不解的歪了歪头:“我的就是你的啊。”
艾娴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不知不觉的,他的眼神不再是怯懦和闪躲,而是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执拗。
他在试图划清界限吗?
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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