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至少她一开始是这么想的。
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房间里始终没有开灯。
黑暗柔软的包裹着一切,也放大了一切隐秘的情绪。
只剩下紊乱的呼吸,和被牙齿死死扣住的下唇瓣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切才终于慢慢的平复下来。
艾娴睁开眼,望着昏暗的天花板,那双总是锐利清亮的眼眸,此刻却是一片失焦的茫然。
一种羞耻后的空白,也有一种更深、更要命的失控感,缓慢的从心底漫上来。
像终于承认了什么。
又像终于彻底认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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